关濯

岁别再逢。

【溫任】無題小段子

※只是小段子,存一下

※默認老溫和任總是兩個人


2017.05.07


閑雲閣中,布縵層層,掩去榻上劍者身姿。一縷白煙裊裊,金爐熏香,撫琴的掌修長柔韌,與劍者慣常握劍的手不同。
神蠱溫皇知曉,劍者的虎口有層薄薄的繭,是經年握劍而成。每每以唇舌親吻膜拜,任飄渺總是會送來一個不冷不淡的眼神,神情依舊孤傲。
他執羽扇去搔劍者午睡之際露在薄被外的足尖,笑吟吟地看他蹙起眉峰,自睡意中緩緩醒來,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微睜,尚帶著初醒的恬靜。


“任飄渺,醒了嗎?”


“……放開。”聲音還啞著,已是動了薄怒。


——也比常人前的冷漠無情更討他喜歡。
“耶,若是不放,你還當如何?”


“無人承受得起任飄渺的怒氣。”

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棄下羽扇,改而以掌擒住劍者的腳踝,欺身而上,直將距離拉得極近,幾近是相貼了。一時,銀白的發與墨藍的發交纏,呼吸漸促。


“吾,是第一人嗎?”



任飄渺面無表情,一腳踢在溫皇心口,冷冷道:“神經病。”




2017.05.14


大夢藏春意,驚蟬醒。
劍者面含薄怒,眸色沉沉,在神蠱溫皇眼裏,又是另一番模樣。

“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
任飄渺眉峰緊蹙,執意去撫開他按在肩頭的掌。

“耶,男人是最禁不起挑釁的動物。”

溫皇意有所指,神情半是戲謔、半是縱容,攤掌去迫使劍者壓下身,
昨夜孟浪,印痕尚可辨認,目光沿任飄渺的頸線而下,窺見一瓣紅梅。
他是慣常風月之人,何般絕色不曾見過,卻偏愛心間一抹月光,偏愛他頸上艷色。
——越是矜貴,越是誘惑。
雪與墨色交纏,呼吸抵近,四目相對。

“你是世上誇讚受之無愧的無雙之劍。”

靈巧的指探進衣內,宛若撫琴,極盡纏綿地撩撥。
斂去鋒芒的無雙之劍,成了他指下最清絕的無雙之琴。
劍者氣息不穩,琥珀般美麗的眼眸微微闔起,語聲低啞。

“神蠱溫皇,這若是你的挑釁,任飄渺收下了。殺你。”

一頓,緊貼肌膚的指更往深處而去。溫皇但笑不语,直要他掌下這幅瑤琴吟出放縱的曲調。
衣衫凌亂,鼻息極近。抵進的一瞬,任飄渺眼前只餘下鋪天蓋地的墨色。

“而我是斂你鋒芒,珍惜、愛護你的劍鞘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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